疯子的笔录

That's all. Far away, someone sings. Far away.

乔瑟夫在杜王町·第五章

 除了#乔瑟夫这个标签不会变,其他标签都会变。


6、隔壁那每夜哀歌的女人失踪了或者死了。

  

  

  在324号房(承太郎的旁边,行李满满得堆在门口,随后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将行李搬进了房屋内。屋内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哭啼。这个女人长着黑色头发和碧色的眼睛,有一张厚厚的嘴唇和挺拔的鼻梁,开口时的英语就带着浓浓的美国口音。她外出时总戴着首饰和项链,这让她的手和脖子看起来显得多么纤细。她是个刚搬进杜王大饭店的富人。杜王大饭店里的人员观察了很久,发现她虽然有孩子,但一直是独身的。

  

  那个女人在下楼梯时撞在了空条承太郎的右肩上,女人差点跌下楼梯,她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纳住了。女人抬头发现了一个日英混血的高大男子,戴着一顶帽子穿着大衣,沉着使他显得十分成熟而令人安心。这个男子留意着女人重心的平稳,松开了她,她看着男子一声不吭地回到了324号客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再上一楼。在421号房间里,乔瑟夫靠在一把椅子上,他展开了华盛顿报。阳光明亮着整个屋子,屏息静听,隐约有海浪声在远处喧哗,白鸥展翅腾起。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这层寂静。乔瑟夫接到了SPW财团的电话。

  

  “乔斯达先生,那个女人是财团的一个学者。我们正送她去美国。她性格很糟糕,请您格外留意,如果您无法接受她,可以让她搬出饭店……我们会另作安排。”

  

  那个女人失去了丈夫,早早地成为了寡妇,在外寻找男人派遣寂寞。但每一个情人总不能和她相处到三天。性格糟糕指的是,她每天晚上都要在阳台上,听风声而哀歌,声音虽然细腻却难听,只能说她是在顾影自怜。

 

乔瑟夫熬过了两天,他把枕头盖在脑袋上,又把被子裹住自己的头和上半身,他又堵住了耳朵。然后他把头拔了出来,双手紧张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戴上日本的随身听大声地听音乐。——他终于无法忍受了。

 

  第三个夜晚,乔瑟夫从自己的阳台上爬了出去,攀爬着紧挨着的窗和阳台,如果可攀登物和攀登物之间的距离太长,他就用波纹附在墙壁上。哀歌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乔瑟夫不晓得其他人和那夜空是怎么忍受的,但此刻,他真想抽出双手把耳朵堵住。

  

  乔瑟夫用五指附着在她的阳台下面。他伸手碰了一下瓷盆,把波纹传递给阳台上的一盆仙人掌,仙人掌突然喷了一颗刺,刺中了女人的下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嘴唇太厚,女人没感到太疼所以也没叫。但女人确实因为害怕而闭上嘴,逃进房间又拉上了窗帘。从夜空吹来一阵风,放佛松了的一口气。

  

  后来乔瑟夫经过走廊时,注意到女人踩着高跟鞋挽着一个日本男子的手臂,真是个小鸟依人。歌声暂时停止了两天,第三天,女人又犯了旧病。这次连承太郎都不能忍受了。当然,有此感的不仅是这两位乔乔,还有杜王饭店的其他旅客。因为大家知道女人的悲惨所以一直没能开口,但事实上,每个人对此都有一定的微词。 

  

  “老实说,你们不觉得小母亲是可怜的吗?如果大家有空,就去陪陪她。”一个法国人说。“当然,我会先陪她一晚的。”

  

  “‘傻瓜才会相信法国人’(彼得大帝写道)。”乔瑟夫抱肩讥讽道。“你是见美起色心了吧。”

  

  但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只要一个女性去陪着她,她也会停止哀歌,松开紧皱的眉头。婴儿总是静静地待在一边。后来,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多了一个出入她房间的男人。那个男人同样是个日本人,说话文质彬彬,行为中规中矩,他来的时间很短暂,不过几个小时,因此没什么注意到他。他喜欢问女人,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爱好,然后他几乎以一种痴态替女人脱下了手套。

  

  还是最近很闲的乔瑟夫注意到了这个男子。乔瑟夫的注意使这个男子尤为警惕,后来这个男子就没出现过了。小母亲开始踏出房门,步入阳光,和男子在外碰面。杜王大饭店终归于平静。小母亲消失了,连她的婴儿也消失了。人们都以为她要么找到了幸福要么搬出了饭店。其实不然。她的行李仍然在被紧锁的房间里,桌上还有一袋剩下的奶粉,奶粉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多久就开始发霉。

  

  乔瑟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乔瑟夫身前:“喂,你说……什么,你们没有联系到那个女人?”承太郎坐在乔瑟夫的一旁冷静地听着财团人的后话。

  

  “是的,我们找不到她。我们联络了杜王町的町长,他派出人员进行搜索,可我们一无所获。”

  

  乔瑟夫将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中,一只手的手指掩着半边脸,乔瑟夫在思考的时候总是做出这样的动作。乔瑟夫乃回忆起,那个女人最后见面的人,是一个总是避免引人注目的上班族男子。但是,因为气场太过于平淡,乔瑟夫怀疑不到他的身上。

  

  “但是,总归是一条线索。”乔瑟夫想,他把这件事详细客观地对财团的人和承太郎说了。承太郎经过乔瑟夫的提醒,才想到了那个陌生的上班族——他是女人最近的男朋友。

 

  “我见过他。我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他显得如此平淡,反而让我觉得他值得怀疑。”承太郎沉吟道,“没有罪犯会故意长出一张凶恶的脸。”

  

  “承太郎先生……您似乎在调查杜王町的失踪女性。凶手是替身使者的可能性是多少?”财团的人问。

  

  “六成。我失去了线索。”

  

  “如果不是替身使者,您还会继续调查这件事吗?”财团。

 

  乔瑟夫说:“等等。我不能容忍在史比特瓦根爷爷创立的财团里有学者失踪。无论是凶手是谁,我一定会揪他出来。”

  

  “你们先回去。这件事由我和承太郎进行调查。”乔瑟夫坐回椅子。“那件事情不被大多数人所主意,所以目前的进展都是由承太郎所做的调查工作取得的。”他双手抱住了后脑。“虽然我挺讨厌努力做什么。但是为了小镇上的人的性命和[不想输给我的孙子],我也不得不如此了。”何况乔瑟夫这家伙还捉弄了人家一番,不去找到她,在乔瑟夫的良心上怎么也说不过去。

 

  希望她没死掉。乔瑟夫想。

 

  在纪沙罗药店和奥森商店前,一个奇异的女子静静地站着,脖子流血的狗狗站在她身旁呜咽。来往行人穿过她,她似乎并不存在。她抬头看着一个灵魂的上升,她双手合在胸前,眼里噙满了泪水:“连外国人也不放过吗?” 

 

  

  7、乔瑟夫和一只受伤的小狗。

  

  杜王町,大雨。

  

  乔瑟夫从报纸开始调查,他来到杜王町的图书馆,逐个搜罗藏在图书馆里的报刊。那些报刊页面因为保存不妥而开始发黄,开始卷角,因为少有人翻看而积了一层灰,他嘟嘴吹了一下,灰尘飞舞起来,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他的肩上。玻璃窗被雨水打的作响,雨水像泪水一样不断往下滑,一些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像蛇一样钻进乔瑟夫的衣袖里。

  

  今天有些冷意。乔瑟夫摊开了那些报纸,留意着女性失踪的案件。从女性失踪的案件开始调查,他可以溯源到一个叫[杉本]家的杀人案,那是杜王町小镇的第一个无法解决的杀人案,被杀的包括一个叫杉本铃美的女子以及一些亲属。“在十五年前?”

  

  他在这里坐了一下午,换了各种不同的放腿姿势。他把受害者名单罗在笔记本上,后面写着受害者的姓名,家庭地址,亲属等。乔瑟夫感到,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里,在不断的失踪女性中,被媒体所注意到的案件,不过是沧海一粟。

 

真是可怕的盲点。乔瑟夫把名单收进了牛皮袋里,因为感到疲惫而撑着脸,闭上了眼睛。雨声越来越大,风吹得外面的树叶簌簌作响。他的头从他的手掌上滑下,狠狠点了一下头,他猛地清醒。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打了一个哈欠。他站在窗前,看见天空被锅盖般的乌云所笼罩,又浓又厚。

  

  乔瑟夫站在图书馆门口,他朝雨伞架处望过去,发现自己的雨伞不见了。应该是被偷了。乔瑟夫想,真是个混球。乔瑟夫拉开衣服,把牛皮袋贴着自己的肚皮藏进衬衫里。他顶着风闯进了雨的厚厚的帘子中,任凭风裹着雨吹打在他的身上。

 

为了不使眼睛进水,他低着头在雨中奔跑。他站在站牌边等了一会儿公交车,但他需要的那辆公交车一直没有到来,他认为还是自己跑回去比较好。他在穿过一条马路时,一辆摩托车突然凭空冒出。乔瑟夫在震惊之余,用波纹在自己身旁形成了一道雨水屏障,挡住了摩托车的冲击。

 

摩托车的车主是个朋克男,穿着一件防雨的皮衣,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头盔,不顾雨水的冰冷大骂着乔瑟夫。乔瑟夫单手拽起了车主的领子,他说他原这位老兄这么骂他,必须得承认他的脾气比年轻时候好多了。现在,他要借用车主的防水皮衣。车主缩着脖子看着高大男人那张被滴着水的头发淹没的脸。车主没啃声。乔瑟夫扒了他的防水皮衣,把一笔湿透了的钱塞到了车主的裤兜里(车主还没注意到),然后车主被一脚踢开般的离开了。衣服内还是干爽的,他把笔记塞进皮衣。

 

他在一处发现了一道“真空”区域,无数的雨点落进那块区域,无数雨点消失,还有一块草坪也不见了,露出光秃秃的难看的土地,就像缺了一块头发的头皮。乔瑟夫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存在,他用隐者之紫探索,发现那里躺着一只[东西]。隐者之紫轻轻捆住了生物,把生物送进了乔瑟夫的双手之中。

 

那是一只小狗宝宝,而且是个替身使者,能力是透明:不仅让自己透明,而且使身周的事物透明。乔瑟夫捡了一个烫手山芋。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的指缝间缓缓的流淌,他把手凑近自己的鼻,闻到一股血腥味。狗宝宝抬了抬头,淡淡地委屈而难受地哼了一下。乔瑟夫抽出那本笔记,将皮衣裹紧了狗宝宝。他用手确定着狗的身体情况,发现狗宝宝缺了两只腿,伤口很奇怪,皮肉很烫像被火烧过,而且成了黑炭。乔瑟夫难以确定它受伤的原因。他用波纹缓解着狗宝宝的疼痛,暂时延缓它的生命。它流血过多,危在旦夕。

 

一辆公交车朝站在路口的乔瑟夫嘟鸣了一声,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司机和一个乘客,乔瑟夫想到了主意:五分钟就好,我带你去找仗助!乔瑟夫的一双大手按着狗宝宝的头。他拦住了那辆公交车。司机从车窗探出头:“你站在路中间找死啊。”这辆车的路径并不经过葡萄丘高中,而且反向行驶。隐者之紫已经钻进了窗口,在司机的身前按下了开门的按钮。乔瑟夫庞大的身材已经不顾司机的阻拦硬创上了公交车,司机抱怨道:“你是个乘客!我不好说什么。门为啥自动打开了?……”司机只见乔瑟夫的一只手似乎抱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他。

 

“你这个小鬼!”司机冲乔瑟夫叫道,“以为我的脾气很好啊。”

 

乔瑟夫做的事情比较暴力,司机被从椅子上抛了下来,斜躺在地面上,脸嘴巴都被封住动弹不得。“喂,你赶快下去。”乔瑟夫指着那个乘客。乔瑟夫坐上司机的位置,他用一个笨重的甩尾而调了一个方向,以一种狂飙的速度开向葡萄球高中。倒在地面上的司机支起上身惊恐地看向前方,道路冲进自己的视野,雨水以垂直的角度刺向玻璃。

 

乔瑟夫眼前的车盘和刹车突然都不见了。司机尖叫道:“别往那里开——!”司机看见一块区域突然不见了,但那里分明是一栋楼。“我知道了!”右转右转,乔瑟夫身子不由得和车头一起往右偏。他还是让公交车撞在了葡萄丘银行上。被透明的墙壁上坍塌了一个窟窿,那辆巴士就卡在里面。银行里的工作人员看不见他们的那堵墙,也看不见那辆巴士的头。乔瑟夫想着:“真是够倒霉的。”他抱着小狗,提着司机抛弃了公交车而跑进了雨中。前方就是杜王车站。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小狗身体体质越加虚弱而情绪越加紧张,它在乔瑟夫的怀里抖个不停,乔瑟夫的手也变得透明。而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向他的脸颊他的下巴。他在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葡萄球高中。“只是为了一只小狗。”但不可否认的是,乔瑟夫喜欢狗狗。

 

他用隐者撬开了停在银行钱的一辆自行车,狗狗的能力使他的双腿和自行车都变为透明。大街上没有什么人,而车站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些在看报纸等雨停的人。乔瑟夫像起跑的运动员一样拱起了肩,习惯了豪车和直升机的乔瑟夫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奇妙结构的代步工具。总之,他在消失了一截的道路上飞奔,然后不受控制的——谁知道那是一段下坡路!冲进了路边的湖水里!(可恶,这能力会把人给气死。)他通过脚和脚踏板的接触,他把波纹传给自行车,让自行车在水面上行驶,他以最短的直线冲去了葡萄丘。到了的时候,乔瑟夫已经全部化为透明。

 

被雨水包裹的学校静悄悄,偌大的操场上看不见一个人影。走廊上只有几位职工在走动。仗助的桌位紧靠着窗户,他用手撑着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而另一只手在歪歪斜斜地记着笔记。讲台上是他的老师,用一根又细又长的棍子指着黑板,当老师侧过身时。仗助收到一张小纸条:“你有女朋友吗?”仗助眉毛高挑,嘿嘿笑着,但纸条上没有写女生的名字。他收藏了这张纸决定给亿泰看。

 

就在他笑的时候,窗户突然被推开,一阵风吹翻了仗助的课本,吹走了他的钢笔,雨水在他的课桌上形成一小洼水。仗助急忙伸手去拉窗,但“有什么的东西”阻止了他,而且“东西”就在窗框上。

 

“东方仗助,快点把窗拉上吧。”老师建议道。

 

一道紫色的荆棘突然裹紧了一个身影,渐渐显出人形的轮廓:“仗助!”

 

仗助后退一步,他被吓了一跳:“这个替身好像是隐者之紫——你是乔瑟夫?”他指着一团空气说道。周围的同学把好奇地目光焦距在他的身上。

 

老师又耐心而愠怒地建议道:“把窗拉好后乖乖听课。”

 

“快把你的[疯狂钻石]叫出来,我怀里有一只受伤的小狗。”

 

乔瑟夫从窗上下来,他靠近仗助,在乔瑟夫的怀里,一只生命无力的悸动,做最后的无助的挣扎。“哇唔——”仗助叫道,“它?”,乔瑟夫把狗宝宝放在了仗助的怀里。仗助摸到了狗宝宝的躯体,还有一些残温,但他发现狗宝宝的两只后腿消失了,一股血液缓缓地浸入他的手指。

 

狗宝宝突然叫了一声。

 

“我治好了。”仗助说,他摸到了小狗竖起来的耳朵。“难道小狗是替身使者?”

 

别的同学把窗户关上了,并提醒仗助注意老师的脸色。而此时,乔瑟夫整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里,他的头发有气无力地黏在了脸上并且遮住了乔瑟夫的眼睛,衬衫完全的贴在他身上,勾勒出那健壮躯体,而他脚下的积水正往四周蔓延。乔瑟夫以一副失魂落魄无家可归的赌徒模样坐在仗助的课桌上,老师一脸诧异地看着乔瑟夫这个大块头。学生们骚动地把头转向乔瑟夫的位置,又看看仗助,希望他能讲点什么。乔瑟夫嘿嘿着向老师敬礼:“……噢,老师是智慧的传递者,是了不起的领路人——老师辛苦了!还请多多关照仗助哟~”

 

仗助感到一阵窘迫,头皮发麻,他把手放在脖子后面:“额,那个……啊,对了!其实他是个魔术师。”

 

乔瑟夫耸耸肩:“在此之前,我还是个好莱坞演员。”

 

“你闭嘴啦!”

 

仗助一边向老师道歉,一边把乔瑟夫推出了教室后门。他看见乔瑟夫满身的泥泞(连鞋子都灌满了湖边的泥沙)和被撕开的衣服,他的手臂上有一些又长又深的伤口,乔瑟夫拨开了脸上的头发,他解释说:“小狗的能力是[透明],让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透明,我被一些看不到的尖锐物割到了。话说~~你们的学校周围真是危机四伏啊,这么危险我都不敢来啦。”伤口消失了。

 

“哦!这个能力真好用。”乔瑟夫指着自己的伤口说,他又把小狗接过来。“等雨停后,我准备带小狗寻找它的主人。——你有多余的雨伞吗?”

 

“只有一把耶。不过你为一只小狗变成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借给你我真不忍心。”仗助说道,他又怕乔瑟夫拒绝接受他的帮助,所以补充道,“我和亿泰共打一把伞,他的伞还蛮大的。”仗助的手握住了教室后门的把手,“如果需要帮助还可以来找我。——你虽然很喜欢开玩笑(而且还把我吓到了),但你在这些事上还出乎意料的Great,我开始喜欢你了。”仗助走进门内,把雨伞递给了乔瑟夫,他回到了教室内。

  

  乔瑟夫愉快地回忆仗助的最后一句话:“Great?……真是奇怪的口头禅。”乔瑟夫在靠走廊的窗前,注视了一会儿仗助上课的身影,过不了多久就下课了,他在课间看见一位女生把伞递给了仗助,那位女生似乎有意准备了两把。

  

  他坐上了一班公交车,顺利地回到了杜王大饭店。他从裤兜里掏出了钥匙,还没接近门锁时,门已经被打开了,站在玄关前的是穿着一身白大衣的承太郎。乔瑟夫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他的目光错过承太郎,看见了SPW财团的人。乔瑟夫对两人说:“你们,等等哦。”乔瑟夫把皮鞋仍在玄关,赤脚跑去了浴室,他在浴室里脱衣服时,翻出了已经烂透了的笔记本。他出来时换上了一件黑色背心和一条长裤,他用白色毛巾擦着头发,身上冒着热气。

 

  承太郎交叉着小腿,坐在一把浅黄色的椅子上:“在不久之前,有几位警察找到了我,他们对我说:你的外国朋友闯了大祸,劫持了公交车,把公交车撞进了银行。老头,我只想听听这是怎么回事?”

  

  SPW财团的人,他带着一定黑色的宽檐帽,长得比较矮比较胖比较老练:“损失已经被我们报到上面去了。”他把账单交给了承太郎。

 

  “难不成,你在年轻的时候一向这样乱来?”

  

  “哈!”这次是财团的人发出一个声音,但绝非讽刺,而是对承太郎精确的猜测表示肯定。

 

  乔瑟夫累着扑倒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都陷了下去,不过因为身体长度,他只好蜷了一下腿,他侧着身子打了一个哈欠:“……原来那个司机打了报警电话。你们等我睡一觉,我再解释。”他把一直手臂垂在沙发下。而在对面的沙发上,有一团阴影,和一道浅浅的小窝,上面似乎睡着什么东西。

  

  财团人员淡然地翻旧账:“把公交车撞进银行还不算什么,六十年前,乔斯达先生向财团要了一把汤普森冲锋枪,他在大街上朝一家咖啡店扫射。损失照样由财团承担。”

 

  “我已经解释过了——杀了你们这群小鬼的头儿的史特雷兹就在那里!Oh no!都六十年了!我都是个糟老头了!”乔瑟夫嚷嚷后又像小狗一样耸下头,他忽地伸出一只手,指着那只小狗,“亲自去看看比较好。”

 

  承太郎走了过去,他伸手摸了摸,他沉默了一下,说道:“一只小狗,替身使者,看样子,它的替身能力应该是[透明],而且……”承太郎注意到还有一些沙发不见了,“还能让周围的东西透明。”乔瑟夫知道承太郎在那片刻的沉默中想到了伊奇。承太郎看向乔瑟夫,他承认一般点了一下头,“我搞明白了,你是为了救它。”

 

  “不愧是我的孙子……果然只有你才能注意到呢。给它取一个名字,就叫伊奇二号。”伊奇二号“汪”了一声,立刻在沙发上现身,它摇着小小的尾巴。乔瑟夫第一次看见小狗的真身,它是一只和伊奇同种的狗狗。乔瑟夫想,这真好。于是他合上一会儿眼睛,恍惚迎来了一段甜美的睡意。

  

  财团人员打开了门,在门口举了举帽子:“抱歉,是我打扰了。承太郎先生,我该离开了。这次来访给你添麻烦了。”

 

  承太郎:“……那倒没有,是爷爷给财团添麻烦了。看来他不仅是肉体变年轻了呢。”承太郎看着乔瑟夫睡熟的面孔,他叹息着把爷爷从沙发拖到卧室里,把被子裹在乔瑟夫的胸口和还有腿上。乔瑟夫睡得很安稳,呼吸平稳而气息柔和,他的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露。伊奇二号跳到了被子上,蜷成一团,和乔瑟夫一同入睡。承太郎用手虚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他突然也感到一阵睡意。

  

  ___

  

  

  “看看这个。”乔瑟夫抱着伊二(伊奇二号)走进了承太郎的房间,他把带着的照相机放在茶几上,拍坏了相机,相机吐出一张照片,上面隐约映着一张人脸。乔瑟夫说:“这是伊二所看见的场景,但伊二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承太郎坐在乔瑟夫对面,他探身向前,拿起了那张照片,[白金之星]出现在他的身旁。他找来一张白纸,[白金之星]执笔而画,一张分辨率极其精确的图像出现在白纸上,承太郎把白纸翻转过来,“这正是杀人场面……”

  

  白纸上:这个男人走出在门口,然而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手中血淋淋。伊二并没有看见那个杀人犯的,但男人手中握住的正是女人的一只手。乔瑟夫猜想,这时候的伊二已经受了重伤,剩下的力气用在了逃命上。乔瑟夫本想用念写照出伊二的主人,没想到却使他们获得了更有价值的线索。

  

  乔瑟夫看了看窗外,昨天还是大雨滂沱,今天却晴空万里。乔瑟夫戴上了一顶帽子和一个墨镜,一副随时出发的样子。承太郎往沙发上一仰,说出了乔瑟夫的心里话:“看来有又得忙咯。”

  

  

  

  小剧场:被仗助丢失的围巾

 

  乔瑟夫:“仗助,你为什么会在承太郎这里?他可是个工作狂,这里很无聊的。唔……哦!你们是在进行亲人之间的亲密沟通!”

  

  仗助:“才不是。我家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把老妈的宝贝给扔了,她的那个脾气又爆发了……害得我不敢回去。”

 

  承太郎:“所以他准备在我这里留宿一晚。”

 

  乔瑟夫:“仗助,朋子他肯定希望你立刻回家,毕竟是母亲嘛……”

  

  仗助:“你没搞清事态的严重性。那是一条又老又旧的绿色基调黄条纹围巾,现在又是夏季,我就把这条围巾给扔了。但我不知道老妈一直很喜欢一条,她老是又吻又闻。我已经找不到这条围巾了!我现在死,定,了,啦——”

  

  乔瑟夫:“等下。”

 

  仗助:“你手中那条围巾是!难不成,乔瑟夫,是你把那条围巾捡了过来吗?怪不得我找不到。”

 

  乔瑟夫:“把眼睛睁大点,这可是新的。我在美国的上一个冬季里戴过一次。”

  

  仗助:“对耶!我想到了!乔瑟夫~你把这条围巾给我好不好~~”

 

  乔瑟夫:“好啊。”

 

仗助:“但是啊……老妈说过,那条围巾是别人送给她的……”

  

  乔瑟夫:“(插嘴)行啦行啦,你叽里咕噜了一堆,但是你没辙了啊。快点回去碰碰运气啦。”

 

  承太郎:“我也认为你回家比较好。下次需要帮助再来找我吧,仗助。”

  

  仗助:“谢谢你们俩啦。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们,真是抱歉……”

  

  家。

 

  仗助:“那个啊~~老妈~~还在生气吗?我已经找到围巾了…咿——又是那种激动的痴态……”

  

  朋子:“(闻闻又嗅嗅又蹭蹭)啊——就是这条。”

  

  仗助:“真是松了口气,老妈没注意到这条围巾还很新。”

  

  朋子:“仗——助——啊——你跑哪儿去了!从实招来。”

  

  杜王大饭店

 

  承太郎:“那条围巾是你送给她的吧。”

 

  乔瑟夫:“想想,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直到现在我都还很中意那条围巾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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