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笔录

That's all. Far away, someone sings. Far away.

画像

cp:迪乔纳 

迪乔瑟(给乔瑟夫的主题是命运)

1、

  

乔纳森就站在被拉拢的窗帘前,他身前是黑暗的房屋,而窗帘背后却是一片晴空。

 

DIO也站在他的身前。

 

那个天性邪恶的人——不,他说过不再做人。他的那双致命的眼睛正盯着乔纳森。不过不是以一种威胁,也不是一种压迫,而是别的。

 

别的什么。

 

他要求乔纳森做出最后的抉择。

 

拉开窗帘,或者

 

他挟持了艾莉娜,锐利的指甲抵着她的脖子。

 

噢,不——乔纳森抓紧了窗帘,他紧紧地抓住,却迟迟没动——DIO,放开她!

 

他仍然一动不动,并在暗中的暗中保持着一个模糊神秘的轮廓,乔纳森不会看见DIO的表情。只有艾莉娜在挣扎,她绝不恳求,也不求救。DIO一言不发,傲然而凶狠地看着乔纳森,并只等待着一个抉择。

 

不,不!为什么要这么做?乔纳森喊道。

 

他看他的手指渗出汗,听他的呼吸紊乱,感到他的颤抖。并指出他的犹豫——为什么要犹豫?他DIO是杀掉他父亲,并毁掉他的家,使他几乎丧失了一切的怪物。DIO看着他,企图通过一种直接的注视而将自己的疯狂如疾病传染给他

 

放开她,别让我这么做——乔纳森攥着窗帘,他撇开了头,只在DIO的视线内露出一截脖子。别让我这么做。乔纳森的声线陡然变得痛苦和愤怒,再一次的重复却带上一丝恳求——但他并不是真的没有力量去消灭他,也并不是没有足够坚韧的精神去击溃那怪物。

 

——别忘了我们的友谊。

 

而DIO恨透了这种软弱。

 

本DIO已经给了你机会,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便负荷上了精神上的痛楚和决绝,他说道最后已经将指甲没入了少女的血肉。他拖着艾莉娜走进乔纳森的视线,他要他瞪大眼睛看清了。这是摆在他身前的命运。

 

你不杀了我,我便让你失去一切,甚至让世界为我恐惧。他高声说道,每一个字将成为永恒的誓言。血液从艾莉娜的脖子处流出。

 

DIOOOOOOO————他咆哮着扯烂了窗帘,微弱的光线射进每个人的瞳孔。命运在一瞬间改变——天已转阴,并带来了狂风,一道闪电甩过,蓝色的光亮劈开了乔纳森那瞬间凝滞的意识。暴雨倾盆而至。雨水打湿了乔纳森的头发,打湿了他的眼睛,而一阵风刺骨地冲进晦暗的屋子,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一张画布被卷起,贴在DIO的手上,那是他和乔纳森赢得橄榄赛的荣耀,被人记录下的历史的一瞬间:他和他坐在太阳下的草坪上,微笑。

 

在乔斯达的宅子里,被烧毁的宅子里,只有这一张画像被他平安带了出来。

 

而DIO恨透了了这种软弱。

 

2、

 

他怀抱着生命悸动,俯身倾听自己肋骨中的心跳之声。

 

乔纳森在说些什么。

 

每种时刻——他将在凌晨三点听见他的语言,在午夜时分听见他的语言,并在沉睡时喃喃的梦中听见他的语言:叽叽喳喳絮絮叨叨聒噪地说个不停。那些语言重复他的整个:重复乔纳森的死亡,重复乔纳森的永恒。而命运的黑色钟摆摇向你,或垂向他;巨轮旋转嘎吱一声又一声。

 

他俯身倾听肋骨中的心跳之声。

 

分分秒秒

使他彻夜难眠。

 

3、

 

一个青年戴着墨镜坐在咖啡小店里,靠近橱窗,在太阳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街上行人纷纷,穿过黄昏的街口和绿黄的草地。太阳倾斜在高楼大厦的镜面中,带来了夜的讯息。另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抱着一个孩子走进了这家小店里。

 

墨镜青年在中年人经过这里时说了一句话,使他疑惑地停下了脚步:“如果要证明一个人就是我,那么是看他的人格还是看灵魂或者说,肉体?”

 

“你在对我说话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中年人说。

 

“假设我把一个人的载着人格的脑袋安放在另一个肉体上,那么‘他’究竟是谁呢?”青年抿了一口咖啡。

 

乔瑟夫打量这个人形迹可疑的鼻子,打量他居心叵测的墨镜,:“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人格是关键。”

 

“可我为什么却喜欢吃一点乔纳森生前喜爱的食物呢?”他取下了墨镜,露出两只红眼睛,抬起脸来看着乔瑟夫时咄咄逼人。“他进入了我的意识,成为我人格的一部分,难道你想叫我一声‘爷爷’?”

 

乔瑟夫抱着孩子夺门而逃。此时太阳即将坠入高楼下的深渊,只在楼与楼之间露出点微弱的希望。他钻进人流仓促的潮涌之内,以混淆DIO的视线;并且思索着某种对应之策;他躲进建筑时就会看见DIO正坐在里面,他在街上时又会看见DIO就站在高楼边缘;他最后被堵在时装店的前方。

 

“疯子,站那儿别动。”乔瑟夫对DIO说,然后移开了身躯,一束夹在建筑中央的光按计算照在他背后橱窗的镜子上,反射到DIO的胸口上。

 

但后者敏捷地躲开,并轻蔑地说:“逃什么。我找你有点事。”

 

“Oh,on!准没好事。”乔瑟夫又溜了。

 

DIO照样出现在他身前不误。但这次他是从空中跳下来的,他在地面上踩了一个大窟窿,像被星球自身重力所坍塌的洞一样,使乔瑟夫因重心不稳而跌倒,孩子在一瞬间被DIO抢走。“不——承太郎!!”乔瑟夫伸手叫道,孩子被惊醒,在DIO的手里大声哭泣。

 

“噢?他的名字叫承太郎?你好呀,承太郎,我想你的哭声可以再大一点!”

 

“你这畜……”乔瑟夫克制住了怒火,他谨慎地站起来,斟酌着字句,“有事好说,但你得保证他的安全。”

 

 

4、乔瑟夫。

 

有时会在风的背后浮过一瞬的色彩,在太阳下和绿荫上;有时候会出现一段吵杂的片段和模糊的风景切换犹如蒙太奇,说着说着就到了梦醒的时刻;有时候会出现普鲁斯特的滋味,却是一种从未尝过的甜点,一种从未饮过的茶。

 

如果记忆是经历的影子,那乔瑟夫便否认般地摇摇头:那些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都不是他的经历。他从艾莉娜奶奶那里听说过爷爷的一切,从英雄救美般的初识到英雄救美般哀婉的结局,那年的月光如同挽联铺向天边。年轻的乔瑟夫坐在阳台上看着太阳东升,爷爷的记忆再次浮现:有关一段友谊。

 

乔瑟夫问他的奶奶,爷爷长什么样子?奶奶的微笑在墨镜下:你和乔纳森长得一模一样。于是他终将零星的记忆拼凑成了完整的图景。

 

每当在美洲看见英国的太阳时,他便会问一声:嘿,老太阳,你看见我爷爷的记忆了吗;他居然忘记拿回去而放在了我这儿,当我是储藏器?他翻出自己的手腕,指着自己的青色的血脉蜿蜒而去。

 

他沿河溯源,便追到了1889年的英国。并看见两个年轻人在漏下了光的蓖麻树下,笑在一起。

 

他的名字叫乔纳森

他的名字叫DIO

 

英国的教堂大钟敲响,钟鸣七句时,曾一度想到天堂。

 

5、

 

凌晨三时分,乔瑟夫走进阴暗的豪宅,起伏的灰尘染白了他的头发,并企图掠夺他的呼吸;他沿着破旧的楼梯盘旋而上,脚步沉重而地板呻吟。一副画像就挂在太阳照不到的走廊尽头,那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看见了他和DIO——乔纳森和DIO的画像:在太阳下,在绿荫上,微笑。

 

不再是人的青年坐在大厅里的长桌上,靠着椅子,叠着腿。在膝盖和桌沿之间撑起画板,他画着无数张素描;他撕了又画,画了又撕,脚下白纸重重叠叠。乔瑟夫没去打扰他,径自打开了无数扇在百年间从未打开的门,他找了一扇又一扇,地板的尘埃留下他的足迹。他敲了敲楼阁,又钻进地下室。

 

他找不到他的孩子。

 

他徒然而返,并装作才到达的样子。DIO坐在阴影处伸出手让他坐在一侧,但仍保持了一个居高傲然俯瞰一切的姿态(这令乔瑟夫极度不爽)。DIO将手合拢在画板上:“人的眼睛只能看清极小的一部分区域,四周呈现出模糊的景象。但超越人类的我不同,我的感官可以相互代替,并加以延伸使用,就像现代的工具一样。”

 

乔瑟夫,暴露了。

 

“所以最好别企图隐瞒或者欺骗我DIO:你在我的宅子里留下许多气味!”

 

乔瑟夫抬起手装作拂冷汗,挡住DIO的视线后,眼睛珠子机敏地朝四处搜寻着能让波纹传导到DIO身上的机会。而此时DIO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他的指甲戳住了乔瑟夫的鼻子:“你没听懂吗?狂妄的小鬼。”

 

DIO在暗中扬起脸说:“我画了一些画。”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幅画,和地板上的那些话。而因为光线缘故乔瑟夫远不能看见那些画,但他莫名感受到了,第一张画画的是一个破损的怀表,第二张画画的是DIO年轻的自己,第三张画画的是一个小甜点,第四张画画的是乔纳森抱着橄榄球的模样……虽然他不能看见DIO画下素描,但他,还是看见了,看见的是记忆。

 

他们的记忆

 

“你看见了。”DIO陈述。

 

“你会对此感到惊讶。”乔瑟夫说。

 

“我从不会;但是你要带走这里的一切。那原本是属于我的遗产,不,我杀了那位父亲,烧毁了宅子,所以也不能算。”

 

乔瑟夫愣在了思考所未涉及的一瞬间。他指着走廊外的那张画:“包括那张画像?”那是不言而喻的。乔瑟夫摇头,他拒绝将离开时的背部朝向DIO,那是松懈和毫无防备的表示。他已经能看清隐藏在阴影下面的DIO的脸和眼睛,他迎着那寒冷刺骨的目光而单刀直入不肯示弱:“我不相信就这么简单,而你什么时候才肯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告诉我你的目的,DIO!否则我要把你揍到死为止!”

 

6、

 

那是他和他所用过的一切。当他在四处流浪时,在各色商人的拍卖会中碰到这些上世纪的古老物品,他闻道了乔纳森和自己的气味。于是他遂收集了起来,又一脚踹到了角落;他从不整理这些家具和茶杯,他用岁月和尘埃封锁这些回忆,当尘埃在风下吹起时,仍无意发出昔日的感叹。

 

但这些家具仍然说着什么,在DIO的四周,喧躁不停地对他说:

 

这是我们

是我们,

 

而那张新收购的画像上,目光宁静,他们注视着DIO,微笑不语。

 

他多少次点燃了火烛,又多少次熄灭了火烛。他用手掌去熄灭燃烧的画布而另一个自己冷笑嘲讽不已。他在灰尘里写下多少次的挚友的名字又用灰尘抹去多;他是迪奥·布兰多,命中注定要获得现在和未来和世界一切的人;怎么可以,把眼睛锁在时光曾停留过的画像上  呼吸这时间的腐败和霉味?

 

这太过于荒唐。

 

他曾毫无畏惧并毫不惋惜地举起渴望饮血的刀,一刀结束他和乔纳森的友谊。这荒诞的友谊,这藕断丝连的友谊,从未随着死亡而去。

 

一切都在疯狂而狠命地告诉他,

 

这是隐患,要扼杀。

那是隐患,要摧毁。

 

这友谊成为你永恒的弱点,而你根本无能为力。

 

7、

 

“和你打一个赌,乔瑟夫。”DIO交叉着十指,“赌你还会再回来一次。而且仅仅是为了我。”

 

“我从没输过带‘赌’字的比赛。”乔瑟夫站在桌边,他的手按着桌子。“下赌注。”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你就会丧失性命。”他冷声厉色,并且站了起来,抱着双臂,尖锐的指甲泛着冷光,“或许你在想我会拿你的孩子做赌注。不,你的到来会让我促成一件事情。”

 

“说来听听。”乔瑟夫又渐渐离开了桌子,而且已经退到了门口,他随时准备逃跑。

 

“让我彻底新生!”

 

这道声音横贯过乔瑟夫的耳膜,力量蕴藏其中。而乔瑟夫在他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借着波纹跳下了楼。

 

8、

 

乔瑟夫堵上了耳朵,那道声音贯穿他的前胸后背。DIO他要彻底新生,而乔瑟夫一直在不停地询问这句话的意思,他向身体里的血流询问,溯流而上,再次追寻那个1889年的倒影。那副画像挂进了他记忆的门扉,横贯在时空之中,只有两张面孔,朝着他,微笑不已。

 

一段记忆就是活着的证明,一幅画也是永恒的见证。乔瑟夫,他倾听自己体内的河流之声,终于也听见了乔纳森的语言,听见乔纳森的呼唤——那是过去——也既是命运之初,命运之源。他的声音变成一把钥匙,使齿轮移向二十世纪的今天:

 

此刻,此地。

 

远方的远方的钟塔,太阳的影子变成黑色指针而指向你

敲响了,沉重的钟声。

 

9、

 

乔纳森从未死去,乔瑟夫既是证明;乔纳森从未死去,DIO既是见证。

 

10、

 

他回到了那座无人问津的宅子,他是要亲手结束乔纳森和DIO的命运吗?DIO的那句“彻底新生”再次击打他的耳膜,使他像个孩子一样用手指头塞上耳朵。宅子的大门凝视着他,他跨入的那一步,他便已经赌输了。但他将赢得另一场更宏伟的命运的赌博。

 

DIO站在楼梯上,从上而下投下冷傲的视线,这是有预见性的目光。他等待着乔瑟夫那越来越坚定的脚步,却在毫无任何预料的情况下只手抓住了乔瑟夫的脖子,从东飞到西,将他卡在了贴着那副画像的墙壁上。遮掩着阳光的窗帘如同濒死之人的眼眸。

 

“我竟然奢求邪恶之至人在攻击之前要打招呼……”乔瑟夫仰着脖子艰难地说。

 

“你要完成乔纳森未曾做到的事情。”他抓住了乔瑟夫的手,将他放在窗帘上,“拉开吧。”

 

乔瑟夫的手在接触窗帘的那一刻,灵魂闪电般地与另一个灵魂相交叠,时空压缩成一瞬间而在眼底以光速重放那一日的命运和抉择。他从乔纳森的眼睛看见当初所见,他从乔纳森的耳里听见了当初所听,暴风雨洗礼了乔瑟夫的灵魂。当他回过神来时,他看见孩子就在DIO的五指中。

 

“做出抉择!”DIO叫道,他的五指抓紧了孩子。

 

“喔不——”乔瑟夫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他抠紧了窗帘,指甲陷入背后的墙壁。在一阵思维的绞结下他呼吸着,冷静下来,他嘲笑着指出,“你错了,DIO,我并不是乔纳森,不会手下留情。”而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受袭击了他,一种悲痛和一种牵挂交织在一起,“你这个睁眼瞎,认错人。”乔瑟夫的脖子在DIO慢慢加大的压力下将如树枝折断,乔瑟夫释放的疾走波纹对DIO的肉体无效。

 

而那种悲痛,突然啮噬了乔瑟夫的心。他深深体会到乔纳森的感情,那种悲恨那种对友谊的美好的渴望。他那手——另一双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他感受到那是乔纳森的手,那双颤抖的手。

 

“你继承了乔纳森的命运。”DIO大声说道,“当你认出素描上的那些记忆时我已经知道你继承了他的命运!”乔瑟夫喘不过气。

 

孩子睁开了翠绿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爷爷。他在DIO手中,呼吸如同海风中的末烛。孩子的惊醒让DIO愤怒。

 

“不!”乔瑟夫攥紧了。另一个声音在恳求地说,“别这么做。”

 

“JOJO!——”DIO他听见了,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做出抉择吧!”他露出獠牙,血红的眼睛开始闪光。他的手指募得合拢,孩子为疼痛大声哭泣。

 

“DIOOOOOOOOOO——”乔瑟夫和乔纳森一起咆哮着扯烂了窗帘,光芒如骑士在一瞬间冲刺而入。

 

DIO面迎太阳,太阳的锋芒刺疼他的眼睛,他展开双臂放佛是拥抱新的世界:“JOJO!要新生就要毁灭,就要冲破过去禁锢的牢笼,就是要死亡!你终于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的羁绊!”

 

“为了新生!JOJO,让我再死一次吧!!”

 

乔瑟夫夺过了他手中的孩子,他在地面翻滚到安全的地方,并看见DIO那疯狂的身影,他的影子如同恶魔,他的声音放佛穿过了云霄抵达乔纳森的灵魂之处。而此刻乔瑟夫听见一声清脆的裂响,他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挂在墙上的画像突然坠楼,就这样挂在了窗口上,挡住了DIO身前的光芒。使DIO的声音如放入水中的铁板冷却,使疯狂得以喘息,使DIO突然为之崩溃。画像上的两个青年仍然在微笑,看着他,DIO。

 

11、

 

承太郎看见爷爷做着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把一副很大的画像包裹起来,准备既往远方。他走到爷爷的身后,看见乔纳森和DIO。承太郎皱了一下眉头说:“我总觉得我已经认识过他们。”

 

乔瑟夫回答着说:“我也是,在年轻的时候。”他干练地裹好了画像。“其实,这幅画是DIO让我连同乔斯达家产一起带走的。那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你还被他挟持了。”

 

“我可没听说过。你喜欢说谎。”

 

“你就这么不信任爷爷吗?算了。等我把这幅画寄给埃及的DIO后,就由你来杀掉他。为了我的女儿,也为了你的母亲。”乔瑟夫把手放在承太郎的肩膀上,承太郎感受到了那只手的温度。

 

他说的是真的。但为什么爷爷要把画寄给DIO呢?承太郎最后看了一眼画像,听见一阵梦般的喃语带着阳光和煦的温度。

 

12、

 

最后的最后,乔纳森的那一拳带着波纹击中DIO,在DIO坠下城堡之时,乔纳森流下眼泪:“正因为这份友谊才令我不得不杀掉你,DIO,但并不同你想的那样,杀掉你是为了斩断这份羁绊……”乔纳森因疲惫而倒下了。这些话随风飘去。

 

为了生存的DIO斩下了自己的头,这个头颅什么也没听见。除了一颗露珠,偶然落到了他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并未见得天空下雨。

 

 

                                                           End.

 

 

 

 

 

 

那个,多美好的世界。

 

在2012年初,一个拥有美国国籍的英国人来到自己的祖国做个短暂的旅行。车在路上堵了很久,他不停地看手腕上的钟表,看着前方的交警在疏通道路。时隔一时,他终于来到了利物浦。

 

利物浦大学是英式传统的哥特建筑,人群在的锐尖拱下由外朝内纷纷涌进。乔瑟夫背着一个背包而急忙地推开人群,冲进了进去,他听见了巨大欢呼声的哗躁充满了建筑。他挤进了在被无数尖拱包围中的绿荫操场四周。

 

他在人群的背后的背后,凭着身高的绝对优势才看见了橄榄球赛的局势。人头攒动,高举着手:而听说就是那两个传奇般的搭档替整个队伍赢得了比赛。听见这个消息后,乔瑟夫的手指便捏起来,压住火气地探头对随便什么人左问右问,确认下得到的答案:比赛结束了。

 

“Oh,My,Goddddddd!!!!!!结束了!”下次他打算把英国的整条街举起来砸死那群汽车。

 

乔瑟夫只好远远地看颁奖仪式的进行:那两个人代替整个队伍,骄傲地穿过绿荫的草地,他们向四周的人挥手,致谢意,又彼此对望一眼,那一眼蕴含的含义多到世界上所有的词汇都无法表达。乔瑟夫撅着嘴看了一会儿,便翻下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卷布,侧着身穿过人群,向前走去。

 

乔纳森和DIO站在台上,他们洋溢着微笑,并自豪地接受了摄像机和人群的瞩目。他们的父亲也会在人群的某个位置骄傲地注视他们,那眼神会说:瞧啊,这就是我的孩子。愿上帝祝他们幸福!

 

“请颁奖!”

 

掌声雷动四起,一群洁白的鸽子飞向绿草上方的天空。

 

胜利的音乐扬起胜利的欢乐。一个人从人群纷争的一端突破而来,挽着袖子的一只手中拿着奖杯和,捧着一块布?人群的少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颁奖者身上,因为他和乔纳森一样高,最主要的是长得还一模一样。这可很少见,这样的颁奖仪式十分稀罕有趣。

 

乔瑟夫走到乔纳森和DIO之间,伸手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在那个世界保存下这幅画,我可耗尽了波纹。”乔纳森微笑地看着乔瑟夫,并且不懂他说了什么。乔瑟夫把奖杯甩进DIO的手中,后者警告般对他“喂”了一声还没拿稳。乔瑟夫把画布在众人的视野中展开。

 

那瞬间乔纳森感动了:那是一幅油画,虽然看上去年代很遥远。但画的的的确确是他和DIO,背景和现在一样是一片绿荫,不仅如此,他们脸上挂着的喜悦的表情和现在相差无二。DIO终于把奖杯接稳了,乔纳森以搭档的姿态握住DIO的手:“你看,这是最好的奖品,DIO!”乔纳森对乔瑟夫露出灿烂的微笑:“感谢你,颁奖人。”

 

从纷争的一端而来的人群一阵骚动。他们带着高鼻梁的警察并大声呼喊着,他们指着乔瑟夫说道:“就是那个家伙!他是骗子!骗子,哦,上帝,他是假冒的。”他们推着真的颁奖人,警察带着枪并用肩膀推过人群企图上前来。

 

“噢,糟!”乔瑟夫向乔纳森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绅士的脱帽动作,紧接着就是小痞子似的赶紧逃。他脚底有油,一边跑一边笑,撞开了人群,滑出了学校。而此时他在外也听见了那些欢呼声,想象力围绕着乔纳森和DIO的欢乐奏起进行曲。

 

而在另一边,他看见一座豪宅静静伫立在蓝天与白云下,走在道路上蜿蜒通向一座静得好似玻璃罐子中蜂浆的宅邸。门前的汽车开走了,它们会到那所学校去,会载着一对搭档凯旋,再嘟鸣一句,表示吹奏喇叭的喜悦。草坪在两旁躺着晒着太阳,门前的泉水汩汩含笑。乔瑟夫就在这门口站立几分钟,抬头看看那尖阁下紧靠着两扇窗,里面一直住着一对从不分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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