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笔录

That's all. Far away, someone sings. Far away.

都是些不成文的梗, 还有些是在草稿本上记的:

第一个梗:

  华姆乔瑟普通向

  乌瓦姆,让咱们来讨论一下人吧。

  1、生与死,JOJO,人的一生是多么短暂啊。

  2、死给予生以没瞬间永恒。

  3、乌瓦姆,乌瓦姆,人类的秘密是死亡。

  从乌瓦姆思考人类的肉体多么脆弱和生命多么短暂开始,上升到人类的灵魂和精神——可能和西撒的死有关。

  我倒是把结局想好了,结局可能有点突兀,也就是乔瑟夫年迈并且将要死亡的那一刻。徐伦和承太郎最后推着乔瑟夫的轮椅来到星空下,乔瑟夫在最后看见了乌瓦姆。

 “乌瓦姆,你对我说,’这一万年,我放佛就是为了遇见你而存在’。现在,让我答复你:在那场战斗中我的生命也延续了一万年,我永远忘不了你,乌瓦姆。这就是我生命中的永恒。”

  乌瓦姆向乔瑟夫伸出手的同时,年老的乔瑟夫也最终死去,但在穹顶中,瞬间滑落的那颗星是多么辉煌又多么明亮。

第二个梗:

《夺宝奇兵》AU

谢皮利·A·西撒:意大利人,德国同盟。
乔瑟夫·乔斯达:美籍英国人,乔纳森的孙子,年轻的商人,冒险家。
乔纳森·乔斯达:英国人,考古学家,风俗学教授,冒险家。
迪奥·布兰多:英国人,似乎背叛了祖国加入纳粹,实际上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求得永生和长生不老。

西乔:由于立场不同,相爱的同时耍着手段在一切敌对的情况下企图击败对方。搞得乔纳森以为西撒和乔瑟夫只是在胡闹。

迪乔:利用乔纳森,而不知道是否真爱乔纳森。

乔纳森和乔瑟夫:爷孙关系。乔瑟夫从小就没待在乔纳森的身边过,别提亲情!当乔纳森的突然出现是来放马后炮的。乔纳森总想指出乔瑟夫那过于随意的语言和行为,并让他注意(矛盾激化)。尤其是乔瑟夫根本没读完大学,作为教授的乔纳森忍无可忍(矛盾激化)。

可能使用的剧情
在《夺宝奇兵》中,父子坐着椅子被背靠背捆在一起的情景。
“好了,乔瑟夫,我告诉过你别太贪念美色,你又一次被那个(叫西撒的)军官骗了。”
“少教训我!——你和迪奥那混账又怎么回事。”
“我想劝他回英国,他答应了。”
“屁!他又在骗你!!”

夺宝奇兵AU第一部
出场角色(人物和设定都待修改)
乔瑟夫:13岁,孤僻又暴躁的小少爷
西撒:15岁,贫民,小偷
乔纳森:考古学家

夺宝奇兵AU第二部
乔瑟夫:18岁,总是独自出来冒险,非常散漫和玩世不恭。在世界上寻找着一个人。↓就是他。
西撒:20岁。
这个时期的西乔感情线主要是由第一部奠定的,具体的我没有写:
  乔瑟夫的冒险使他像吉普赛人一样四处流浪,挖掘着世界的奇景,并带回一些资料给考古的乔纳森。而他在独处的过程中不断审视内心,发现自己的流浪不仅仅是为了流浪,可能有个隐隐约约的,连他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目的,那就是想和一个名叫西撒的人再次相遇。
应该还有花承的出场,并做为故事发生的主要部分,不过我没想好……而且我还得改电影情节(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规规矩矩照电影故事情节展开……)不过真的是太难了……

夺宝奇兵AU第三部
乔瑟夫:25岁,参考最上面。
乔瑟夫后来才发现西撒加入了德国,不过他是继承父亲的事业,想要挖掘历史的古物,而乔纳森和乔瑟夫要做的正是阻止纳粹得到他们。西撒就这样和乔瑟夫对立了,然而他们见面总忍不住调~情,那种有小阴谋和小伎俩的调~情。
迪乔参考最上面。迪奥是坏透底的,骗了吃了乔纳森还利用他,只怪乔纳森有时候太容易相信迪奥那张做出来的脸了。

夺宝奇兵AU第四部
乔瑟夫:64岁(我们的电影主角印第安纳·琼斯在第四部时年老了,但他仍是主角。)
西撒:66岁
东方仗助:16岁,乔瑟夫的私生子。
  这个时候的西乔应该是老夫老妻了,乔瑟夫的外遇在西乔爱情之间应该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矛盾。我就想写这个才让仗助出场。不过更重要的是,在《夺宝奇兵》第四部,印第安纳·琼斯也有一个儿子,他同样是个不可忽略的重要角色。
应该不会有乔纳森…………………

  我可能对人物和人物之间的矛盾有兴趣,但没有构想主要情节,所以压根不能确定怎么写……然而电影情节照搬过来会很没意思……_(:_」∠)当然我都没介绍电影1234部的情节。然而主角印第安纳·琼斯是考古学家、风俗学教授和冒险家,而时代背景和JO第二部是一致的,所以比较适合写以乔瑟夫为主角的AU,但是要构思出合理的情节还真是很困难。当真要写的话,估计又是长篇……但是也可以在1234部里取舍和改编情节,揉合成独立的一篇文。

  第三个梗:

  和乔瑟夫小时候有关的更。无论是爷爷乔纳森,还是母亲丽莎丽莎和父亲乔治二世,乔乔都不得知,他一直都是被隐瞒过去和真相的那位。这个要怎么写【。

  第四个梗:

  让乔瑟夫中了替身能力变回小孩子,忘了承太郎何莉是家人,阿布德尔花花波波是朋友,只记得小时候。情节矛盾应该和第三个梗差不多【我就是想想,估计没啥好写的】

  第五个梗:

(西乔/乔西)

   他是一只黑猫,脖子上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乔瑟夫·乔斯达,西撒的弟妹觉得它是属于“乔瑟夫·乔斯达”的一只猫。但他们找到不到它的主人,所以他们称它为“乔乔”。不,这不是主要情节,我想写的是这个。西撒仍然是原著的那个西撒,并且会遭遇父亲的“背叛"。他甚至以为全世界都在背叛他,当他在雨中,孤零零地辗转不定时,他也恨那只代表了他过去美好日子的黑猫。但乔乔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猫,它甚至想尽办法避免让西撒的心灵在冷漠而残酷的人间堕落,并且为他偷来食物。然而乔乔不会在最后变成人。他就是猫。

  喵。

六:

  在故事的开头,我必须写下:“我是一个普通人”,而这并非羊群之于牧羊人亦或庸俗之于天才意义上的“普通”,也并非人类卑微的自谦。这是我企图叙述故事的原因,同时在对这个故事的理解上,这也是一个普通人无法逾越的鸿沟。但我仍将尽力揭露这个世界另一个真实,虽然这一切都将颠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占绝大多数的人——的世界观。

  我出生在二十世纪,在这是一个既颓废又繁荣的年代。我活跃在许多领域并且成为过许多人:朴实的公民,虚伪的政客,投机的商人……。这些丰富的经历使我有幸目睹许多奇迹在二战后的废墟上如大厦飞升而起。我深深地了解这些事物的伟大意义,直到二十世纪末的今天,我们仍享用着这些人的经济成果。我最终决定成为一个传记作家绝非偶然。我被一个以常人的力量和智慧无法企及的成就所吸引。他有着传奇的头脑和智慧的狡猾,他带着二十岁的稚气和热血踏入经济界时便凭此掀起一股令人眩晕的风暴,他刚踏稳脚步便毫不犹豫地拾阶而上,有正义的心却又毫不手软地推翻前方的任何一堵墙。世界注意到了,这是一颗璀璨的明星正在黑夜里冉冉升起。他就是纽约的传奇——不动产王乔瑟夫·乔斯达——是这个年代的无法被忘记的奇迹。

  我对这个人充满了敬佩和崇拜之情。而在二十年前,我如同现在怀抱一样的感情,身前依旧是一台崭新的打字机,身旁是被排放整齐的白纸,我随手记录着和不动产王有关的新闻和流言。就在那时,一种以毕生为积累而在此刻爆发的灵感使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写下这个人的一生。而这个决定,它使我往后的人生在恐惧和迷惘中度过,甚至将使你们——我的读者,为之惊骇和不安。因为这就是我在调查乔斯达时发现的真相,远远不止这一个真相。他们称之为超级生物的,称之为替身使者的……——这便是我不安的来源,恐惧于他们的存在和对我们世界的影响 ,恐惧于一种神秘而无法被理解的存在……



我用了很多种方法来写第一个梗,但我真的写不好……目前是放弃状态:

1、人类的灵魂

 

一股死亡的风,来自纯粹太阳的方向,吹向那个男人。

 

“死……死并不可怕。”

 

“但我是充满荣耀的齐贝林家族的男人。”

 

“爷爷……为了乔乔的祖父把波纹的力量传给他而死去。”

 

“所以我也……必须得做些什么……”

 

被波纹凝成血球的液体飘浮在十字架的上空,他伸出手,血球在风的吸引下朝他飘来,在未接近手指之前,他又垂下了手臂。他无法理解的事情众多——就像那个男人所说,他不是人类,无法理解那来自血流的家族的荣耀,无法明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发的执念。毕竟他拥有一座坟墓般的历史,埋葬的尸体名为波纹战士。他早早地意识到这是何等脆弱的躯体:他们的肉体再也不能恢复,他们再也无法睁开眼睛怒这视血的黑暗。他且轻轻叩问那些死去的尸体:人的寿命何其短暂,又何必着急寻死?但如果他放过那血球,也只是因为他尊重一个强者,并以强者为友。

 

 “我会永远把你留在记忆的一角。”

 

乌瓦姆带着敬意说,步入楼梯上的黑暗。他的背后,是久久的寂静,绝对的沉默。此时他听见一种悲愤,来自乔瑟夫·乔斯达灵魂被劈开后的剧烈疼痛,他呼喊着西撒的名字,徒劳地撕裂着这寂静的真实意义。而那名字和那人的回音,早已消失在那空空荡荡的城堡里。他闭上眼睛,他的手摸着额头那已经不存在的伤痕。年轻战士的愤怒在向他一步一步地逼近——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在他以怜悯和轻蔑地语气说出“人类”这一词时,钢球兀地旋来,在他的头颅上留下了五厘米羞愤的深度。那疼痛以及身上新的伤口,都使他浑身颤抖。

 

声音渐渐消失了,在无言,在沉甸甸的悲愤中凝聚着力量。这便是死去的西撒所希望的。他察觉到乔瑟夫和丽莎丽莎正迈着脚步,沿着道路前往城堡的最深处。他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了卡兹的身边。

 

当卡兹问他和西撒战斗的如何时,他说:那个叫西撒的人成长了……——而在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乌瓦姆恍然看见城堡底部的十字架直立起来,血球在乔瑟夫的身上拥有一种不熄的力量,璀璨地发光——这一切都在逼迫他正视这个战士的流血和死亡,并迫使他将视线的所有焦点聚集在乔瑟夫身上。乌瓦姆一时哽住,他看着卡兹大人,久久缄默。

 

如果可能,他想提出那个问句:人类,这生命短暂的生物……为何总要牺牲自己,他们的信念和新的力量又从何而来?他是万年的生物,竟然被连当食物不配的人类重伤。对他而言,人类是一个存在了千古的谜题,如果他从不为此所困惑,那只是因为他从未尝试去解答。而现在,他突然成为一次疑问的奇迹,将带着万年的岁月的血印,去寻找一个答案。

  

  

  2、

  乌瓦姆曾在一个夜晚秘密地访问艾尔萨普丽纳岛。

 

亚得里亚海上的夜晚像帷幕一样缓缓降临。乌瓦姆从窗口翻了进来,站在熟睡的波纹战士的旁,他的一只手按住了乔瑟夫的喉咙,使他做梦,使他的额头冒出冷汗,乔瑟夫甚至在大声诅咒着白昼的特训和白昼之间的深不见底的黑夜。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腹部,倾听着的呼吸声比以往更均匀,甚至按住了他的心脏,血液搏击的力量倍增。

 

乔瑟夫惊醒了。那只手还按在他的心脏处,乌瓦姆没动,他也没动。但乔瑟夫的眼睛发出的光芒证明着他正谨慎地分析着什么。

 

乌瓦姆把手收了回去,他说:“jojo,你的眼睛尖锐多了,力量也应该有提升。”

 

“哦?——拜托,你就这么着急地想打一场吗?”他戴着口罩说,他已经摸到了门的那一侧,准备逃下去但衣服尚未穿好。“我可不怕你。”

 

乌瓦姆摇了一下头:“还有十一天。”他坚定地说,“履行你的承诺。”

 

“哦,我会的。当然会的。”他确实察觉到乌瓦姆没有任何意图,“你到这儿来就只为了看看我是否有履行承诺。Oh, come on——把戒指塞进家人的身体内还不够吗?”

 

  乌瓦姆并未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月色使海面淡淡发光。一阵风突然吹凉了乔瑟夫的体温,那种夜色的柔和使乔瑟夫感到疑惑。

 

  “人类……”乌瓦姆喃喃道,这细微的声音像夜的喃语,“乔乔,我曾经想放掉一个波纹战士。”

  

  乔瑟夫突然安静下来。

  

  “但卡兹大人说:人类的潜力足以使他们在一瞬间内成长。”

  

  乔瑟夫点了一下头,虽然没人看见。“所以你仍然杀了他。”

  

  “恩。”乌瓦姆的声音淡淡的叹息,他伸出手,似乎对面就是断掉头脑的战士,他那深色而紧致的皮肤,上面的每一根坚韧的线条都由血来铸造。

 

“你究竟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乌瓦姆口中的“你”似乎只是全人类的一个人称代词。

 

他数次看见过卡兹大人解剖着人类的躯体,剖开人类的脑袋,亿万的神经闪着比宇宙星体更多的光,光线的波传递着密码般的信息,如同精妙的机械一般时刻不同地运转操作着。但人类大脑的死亡,如此迅速而轻易得令乌瓦姆惊愕不已。而除此之外,他们的智力(学习能力和理解能力低),那些骨骼(脆弱而易折),那些内脏(柔软如棉花),那些沉默的细胞消化低级食物,一切毫无是处(就像桑塔纳说的——原始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无论从哪个角度和他们相比,人类都过于渺小。

  

“我……”乔瑟夫突然打结,他从未思考过这件事,乌瓦姆的出现和他的疑问都带给他一种疑惑,但他并不想回答:我不知道。

 

在乔瑟夫油腔滑舌之前,乌瓦姆已经察觉出来了:“那好,乔乔,我问你。我们刚见面时,我甚至放过了西撒以及你和别的人。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要命地冲上来。”乌瓦姆凑近他,食指戳着他的脑门,“你脑子进水了吗?”

 

“因为你杀了马克。”乔瑟夫抓住了乌瓦姆的手,他的眼睛凝视着乌瓦姆再次沉默而尖锐起来,“人类的生命在你们看来是不值一提的吧。但我告诉你……”

 

突然间,房间亮了起来。乌瓦姆察觉到了,乔瑟夫把波纹传到了整个房间,这需要大量的波纹,乌瓦姆不能动弹一步,甚至把一只脚掌抬微微了起来,这就像电,如果他双脚着地,必定会被导上。

 

“我虽然不认识那个德国佬,但我知道他有未婚妻,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正在等着他。”

 

“你们活得太长了,乌瓦姆!”乔瑟夫愤怒地喊道,他的头发都在波纹的吹动下浮动,蓝绿色的眼睛发出金色的光。

 

“JOJO…我开始认可你的实力了。但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乌瓦姆摆脱乔瑟夫的手的时候,扭断了骨头,“你说的,我会再好好思考……”

 

……

 

晕!@o@" ,因为只是梗,我都不敢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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